忆清明

    常怀故人事,迫为感念人。

    垂目顾霜雪,遥知不是春。

 

——感谢她赠与我的春风十里,让那个大雪纷飞的清明有过春色。

 

夜的狂想曲

我爱黑夜。

每当白昼来临,太阳明亮的光照到每个角落,我的内心就开始惶恐不安。

我曾抱怨黑暗和光亮关系的不公:光亮来时,黑暗只能看着自己被光淹没;而黑暗却永远无法驱散光亮,只有等光亮退出后才能默默登场。

就像你可以拿电灯照亮黑暗,却无法用黑暗阻挡电灯的光。

也正因此,我敬畏每一场黑夜,和黑夜底下出动的魂灵。

在青天白日下,人不是自己,而是自己扮演的社会角色。每天早上醒来,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:新的一天,在白昼的监视下,我又该如何成为一个遵规守纪的人,小心翼翼地追随世俗的常规。

“见到人要问好,上课要听讲,饭点要吃饭,克制情绪波动,不得有非分之想…”巴不得自己的一切都符合众人的眼光和世俗的价值。

然后开始一天谨慎的扮演。

但是,当夜幕低垂,人群散去,冷冷的月光打在松林时,我便有机会回归本体,化身为魂灵,飘浮于世俗尘嚣外。

史铁生曾言,“风,四处游走,串联起夜的消息,从沉睡的窗口到沉睡的窗口,去探望被白昼忽略的心情,我一心向往的只是这自由的夜行。”

我一心向往的只是这自由的夜行。

我喜爱那个在夜色的掩护下,满嘴胡话的自己,举止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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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蓮

從前,群山之中,有一座雪山頂上長了一株絕美的天山雪蓮。其顏,令人只消看一眼,心中的神性便可被喚醒。

她的美,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,說她的姿色傾國傾城,是對她的侮辱。她的美,在人間已經沒有任何形容詞配得上,應從天堂借若許詞彙來形容。

一天,一位登山者偶然發現了她。登山者即刻被她的美深深感動,在離她數米遠的地方跪下,匍匐良久。待他抬起頭來時,已是淚流滿面。

少時,登山者懇求她說,Beauty…could I…kiss you…just for a while?

她思忖片刻,答道,Since you’re the first human I’ve met, yes. But on one condition: never let anyone know my existence.

登山者不假思索地答應了。隨後他達到了目的,心滿意足地離開了。

不幸的是,登山者為了炫耀,並沒能信守諾言。不久後,雪蓮的傳說還是傳開了。人們議論紛紛,有的說只要看她一眼,便此生無憾了;有的說希望像登山者一樣,可以輕輕吻她一下;有的說想駐紮下來看護,延長她的壽命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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